68
时,才发现手腕因为低血糖在发抖,去便利店买了点热乎的东西垫肚子,他匆匆地吃下去,胃里好像有干柴在烧。 路过药店,买来药,和水吞下去。 感到心跳依然那么乱,胃里依然那么疼,但因为做了应做之事,便有了一种万事周全的满足感。 任那疼痛在身体里乱窜,他仍然坚持着往工地去。 贺疏抱来一堆汉堡薯条,阮祎看到时眼睛都亮了。 午饭那顿白粥吃得他嘴里没滋味儿,他犯馋,心里跟着苦闷。 “你哪儿搞来的?” “我、我刚叫的外卖。” “嗯?”好像不记得那人有拿起过手机。 “高兴吧?不说了,我上厕所去。” 说完,贺疏便逃了。 阮祎莫名其妙地看一眼他的背影,低头翻着纸袋,看到袋子里的四个玩具,忽然就掀了被子,要下病床。他在床上卧久了,忘了后面的伤多么妨碍走路。 没等脚尖沾地,膝盖先跪了下去,扑通一声,磕得他红着眼睛,倒抽气。 他先扶着床站起来,而后一路扶着墙走到门口,探出脑袋往外看。 外面人来人往,却不见他的叔叔。 然而阮祎知道他来过了。 他觉得贺品安真笨。在贺品安面前,他总是事事顺从,遇着什么情形都不愿轻易拆穿。 有些话,他从没跟贺品安说过。 他早就过了那个年纪,只有贺品安还会给他买儿童套餐。